她指着邢克德说:“你别想着我能把这个正妻的位子让出来,程家的那场官司我可是从头看到尾了,菀姐儿那一招釜底抽薪算是高明,可是李喜丫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被算计了的。你嫌弃我生不出儿子,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,我就是生不出,可你也别想纳妾!”
邢克德手上的烟草刚刚抽完,还沉醉在瑰丽的余韵中,好一阵才慢慢抬起头来,讥讽的看着她:“不管我瘸还是不瘸,我始终都是邢家的三爷,你算是个什么东西,不让我纳妾?”
邢雨薇从来没有见父亲这么跟母亲吵过,从前也有过意见不合的时候,多半都是以李氏的絮絮叨叨和邢克德的沉默度过,今天也不知是怎么的,邢克德好像是要故意激怒李氏似的,专门踩她的痛脚。
而且,邢雨薇惊讶的发现,父亲并没有否认他喜欢樊氏。
她眼珠子一转,这里面可就有些文章可以做了,而且她还暂时不能失去李氏这杆好用的枪,自己想要树立一个柔弱的形象,就必须有一个尖酸刻薄的人来衬托,李氏嘴巴厉害,脑子倒是个不好使的,她能不能嫁给太子,还是需要李氏一些助力的。
她用力的挤出几滴眼泪来,扑到邢克德的床前说道:“父亲,您别生气了,母亲也是护子心切......”
“护子心切?”邢克德冷哼一声:“那也得她有子才行,怀里抱着的那个赔钱货可别往我身上贴,不是儿子别往我跟前抱,死了都跟我没关系。”
或许是听到了父亲的话,两个尚在襁褓的女婴哭的越发惨烈的,李氏的心跟着一抽一抽的疼:“不哭啊不哭,乖,娘亲带你们去偏厅睡......”
偏偏邢克德还看热闹不嫌事大似的,暧昧的冲身旁一直伺候着的小丫鬟勾了勾手指:“过来,来炕上,陪爷玩玩,生了儿子就抬举你做个姨娘......”
小丫鬟不过才刚刚及笄的年纪,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,然则做丫鬟久了,对于皮相的追求不再那么迫切,反而是更在乎起地位和银钱来。
邢克德虽然是天残,不过模样长得很是硬气,很有些男子汉的气概,当即水了眼睛,扭扭捏捏的想过去,但是又怕李氏在场,过去之后会收拾她,在原地跺着脚有些犹豫不决。
“好丫头,你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