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愉辰向来色厉内荏,此时已经躲到了楚凌钧身后,两手抱着他的胳膊。闻言,他悄悄看了他一眼,用仅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说的就好像你没对本王动过手一般。”
楚凌钧没理他。
宋宽咬了咬牙,正思索着如何回应,旁边的人也怕事情闹大,纷纷劝他。宋宽却仍然不愿轻易罢手。楚凌钧继续说道:“宋公子若认为他出千,那便拿出证据,如果证据确凿,本侯做主,把他方才赢的钱都还给各位;若是没有证据,那还请各位行个方便,让本侯带他离开此处。”
宋宽闻言,不服输地转身拿起那个骰盅和骰子,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一番,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现,只得放下了骰盅,脸色越来越黑。
段愉辰见状,哼哼道:“怎么样?愿赌服输了没?”
宋宽恨恨看他一眼:“算你走运!”
楚凌钧收起了剑,道:“既如此,那便告辞了。”
段愉辰冲着宋宽做了个鬼脸,看得宋宽咬牙切齿。楚凌钧拉住他的手腕正准备走,临出门前却又转身。
“方才诸位都听到了,他会听骰。”楚凌钧说。“你们跟他玩骰子,很难赢。所以,不妨日后莫再跟他赌了。”
段愉辰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,满脸疑惑,冲着他小声说:“干嘛断老子财路?”
楚凌钧冲众人拱了拱手:“告辞。”
楚凌钧牵着马,走在回府的路上。段愉辰走在他旁边,一边走一边数着手里的银票。时辰已经很晚了,子时二刻,街道上什么人都没有。月亮高高悬挂在半空中,月光透过云层倾洒在两人的身上,留下一地清晖。
瞧着段愉辰一直在稀罕着手里的银票,楚凌钧侧目看他一眼,“还没数完?”
“数完了!带着三万两银子出门,赢回来五万两。”段愉辰一直在笑着,显然是很满意今日的战果。“怎么样啊王妃,不夸夸本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