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得更快了,这只盘旋在她掌心的飞蛾,好似转了个圈,一头钻进了她的胸口里,然后在那里继续搅动着翅膀。
谈宝璐慌得无所适从,眼睛急得到处转。
岑迦南目光尖锐又警觉地举目望了一眼她的身后,沉声问:“不要本王看什么?”
谈宝璐悄悄转头朝后瞟了一眼,那个地方果然没人了,她松了口气,说:“没什么……”
“没什么为什么会长针眼?”岑迦南反问。
谈宝璐瞎编一气,说:“好吧,那我就实话跟殿下说了吧,殿下别污了耳朵!方才,那根船杆上落了两只鸟,那鸟儿在那,那什么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用手捂住脸,好像是难以启齿。
谈宝璐掰了半晌,没听见岑迦南那边的动静,便将手指分开条细缝,偷看了一眼。岑迦南正看着船杆,这竟然是信她了?
“你很怕看到这些?”岑迦南问。
谈宝璐难免想到上回在偏殿里的那一幕幕,登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,她嘟囔道:“我毕竟是个还没出嫁的姑娘。”
她似乎瞥见岑迦南的嘴角向上扬了扬,岑迦南淡声道:“等你有喜欢的人之后就会知道,其实那件事也不完全可怕。”
“和,自己喜欢的人,”谈宝璐结结巴巴地说:“就不可怕了吗?”
“嗯。”岑迦南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。
谈宝璐眨了眨眼,岑迦南难道很有经验?
想到这里,她心里涌出了一丝淡淡的酸。她也不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。
她摇了摇头,让自己不要再被今晚的月色弄得神魂颠倒了。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办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