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上生出无尽鄙夷,郁临也不过如此。

对比顾二,郁临周身冷清,他淡淡的扫顾二一眼,目光中透着渗人的寒意。

疏离淡漠得令人身体发冷。

郁临双眸微沉,瞳孔里闪烁着冷光。

“顾先生,真是抱歉,要让你失望了,郁家并没有你口中所说的那样糟糕。郁家股票此时稳定,郁家所有人从未被人赶出家门,而郁云溪离开京城,是她本就不属于京城之人。

还有,郁云泽不是被人打,是被家中二哥亲手教训。想他这个年纪,还如此不知轻重不知对错,郁家自然容不得愚蠢之人!

否则岂不是连猫狗都能对我们郁家狂吠了!”

郁临言辞格外的犀利,他眯起好看深邃的眼睛,语气冷得如同外头冷夜的寒风。

顾二因为郁临毫不留情的反驳与斥责,面色僵硬,双手握紧,眼睛里原多出一抹阴冷的愤怒。

“郁临,你还在粉饰太平,郁家已经走到这个地步,你还要在元倾倾面前解释,郁家人就这么没有骨气吗?”

郁临听到顾二气得吐血的声音,心里没有一丝的波澜。

他冰冷的眼眸看着顾二,犹如俯视蝼蚁,好似顾二的话,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。

顾二能够感觉到,温雅的郁临身上越来越浓的戾气和杀意。

“都是误会,都是误会,世家之间都是情分,大家何不如各退一步,日后也好相见。”

京玉成在旁,看着双方剑拔弩张的样子,眸眼越发的紧缩,顶着巨大的压力,再次开口劝和。

顾二的脸上挑起一抹挑衅的弧度,郁家不过是强弩之末。

要不是郁家已经被陆家收拾干净,按照郁临这样清高的性子,怎么会如此卑微的替元倾倾辩解,不过是向元倾倾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