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晓宇单枪匹马地出现,引起叛军的注意,无数刀枪指着他。他丢下剑,高举双手,“请通报周将军,就说曾晓宇求见。”
领头的士兵对着他看了又看。
“我没有恶意,烦请通禀。”
很快周文熹就把他请了进去。
时隔多日,曾晓宇再见到周文熹,虽然样貌未变,桀骜不驯的神情也同从前一样,但能明显感觉到他的疲惫。
周文熹似乎能猜到曾晓宇的来意,“大哥是来劝降的吗?”
“是,圣上已答应我,会饶你性命。”曾晓宇语重心长,“之然,放下武器,降了吧。”
周文熹挑眉,“大哥,胜负还未分,我为何要降?”
“之然,外头有十万穆家军镇守,你还剩多少人,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?”
周文熹幽幽叹了口气,并未答话。
“将士们都是爹生娘养的,跟着你客死异乡,身首异处,你于心何忍?之然,收手吧。圣上仁慈,不计前嫌,还是会将他们收编到穆家军或是京畿大营。错过这次,可就真的没机会了。”曾晓宇苦口婆心地劝道。
周文熹神色松动,似乎有些被说服。
曾晓宇再接再厉,“据穆将军推测,你这里的粮草最多还能坚持一月,等弹尽粮绝之日,你又作何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