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你张家为我鞠躬尽瘁,你又为我生儿育女,居功至伟,不立你为后,怎么也说不过去,不是吗?”
“多谢夫君。”张依依倒是没有怀疑。
在她和容德太后的撺掇之下,父亲张大志也投到周文熹麾下。张大志本人同他的名字截然相反,他胸无大志,且做人没半点主见,之前因容德的一句话,他们张家的女儿都是要做皇后的,便拼命训练女儿。现下又是容德和女儿让他帮衬周文熹,他想都不想就同意了。
这一夜两人极尽温存,张依依甚至有了母凭子贵,周文熹因为她腹中胎儿而高看她一眼的想法。
可翌日清晨,就给了她当头一棒。
周文熹端来一碗药,一开始还放缓了语气,“来,乖,把这碗药喝了。”
“夫君,这是什么药?”
“是保胎药,对你和孩子都有好处。”
张依依当然不信,拒绝道,“我身子康健,孩子也长得很好,不用喝什么保胎药。”
“就当补药喝,喝了总没坏处。”
“是药三分毒,我没病没灾,无需喝药。”
周文熹没了耐性,面无表情道,“喝下去!”
张依依惊慌失措地往后退了一大步,“我说了,我不喝!”
周文熹一手拿碗,一手捏住她的下巴,“我让你喝!”
张依依拼命摇头,“我不喝,我不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