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,周文熹想用西域剧毒谋害自己,那他的身份已然很明确。
周文熹就是荣亲王背后之人。
穆安楷则心如死灰。周文熹对她是虚情假意吧,接近她,是为了得到穆家军的信任。
熙宁担心地握了握她的手,没想到她走上了自己的旧路。
穆安楷回以她一个微笑,“我没事,”她是谁,穆小将军,战场上杀人不眨眼,对待不平之事,拔刀相助,男人算什么,不过是生活的点缀罢了。
既然他如此无情无义,那自己也不会再将他放在心上。
他日相见,刀剑上见真章。
“他倒是胆大包天,荣亲王没能成功,他还敢用同样的方法。”邵卿洺讥诮道。
熙宁道,“他应该是觉得圣上不会想到同样的方式会用两次,绝不会提防,才会一试的。”
邵卿洺狡黠一笑,“那朕也可用同样的方式来迷惑他。”
付天成上前一步,“圣上,草民方才说过,这次的毒药和之前的有所不同,不需要同别的东西混合,药性更为霸道,中毒之人不会经历耳疾这一步,直接发热高烧,久病不起,渐渐下不了床,无法出现在人前,哪怕勉强说话,也会是奄奄一息的状态,”他看了邵卿洺一眼,“总之呈现出的,就是将死之人的模样。”
穆寂修倒吸一口凉气,周文熹这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,敢这样算计皇帝。他跪下,“请圣上准许末将发兵擒拿周文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