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依依去掰周文熹的手,但根本使不上劲,她想起上一次险些被周文熹掐死的经历,不愿重蹈覆辙,马上道,“是我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你……你先放开我。”
周文熹捏着张依依的脖子,将她拎到角落,“我最讨厌的就是不听话的人,敢做,就要敢当。”
张依依不甘示弱,“我现在认了,你敢杀我吗?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,杀死你就像一只蝼蚁那样简单,”周文熹几次都想弄死张依依,可最终还是松开了手。
张依依见自己赌赢了,在心中发笑,不管怎么样,姑母的身份还是好用的,要压制周文熹,就还得靠姑母。
她今日知道天香公主迫害熙宁一事败露,倒是一点都不慌张,无论如何,这事牵连不到她。就算天香公主说出受她指使又能怎样?证据呢?熙宁作为人证,最多也只能指证天香公主,自己从头到尾可没在她面前出现过。没有证据,邵卿洺拿什么定自己的罪?
只是周文熹要杀自己却不需要任何证据,好在自己除了容德皇太后做保护伞外,还有一个杀手锏,等时机成熟,自己倒想要看看周文熹精彩的表情。
乾清宫南书房。
熙宁的身体好多了,摆了一把太师椅,正对太阳的方向,她担心自己要是再不晒太阳,会变成一个发霉的蘑菇。
一件外衣落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沐浴回来的邵卿洺见她衣衫单薄,赶紧命李安取来外衣
“怎么不多披一件衣服,”邵卿洺磁性的嗓音在熙宁耳边响起。
“太阳这么大,我一点都不冷。”
熙宁刚要拿掉衣服,邵卿洺的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,“你忘了叶先生的交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