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敲一声门,诸月姌就光明正大的走了进来。

喻遥见状蹙紧了眉头。

外面应该是还有靳泽承的助理在的,见这女的直接进来也没有拦,可想而知平日里她也一定都是这么做的。

这女的惯会恶心人,在船上还故意说那些恶心自己的话。

总之喻遥对她是没什么好印象的。

“公司真是好规矩呀,什么时候员工都能这么肆无忌惮的随意进出总裁办公室了?”

“太太也在这儿呀。”诸月姌故意说道:“其他员工当然是不能随意进出的,但我是有泽承的特别允许的。”

喻遥用舌尖扫了扫后槽牙,微微眯起眼反问道:“你这样在别人老婆面前直呼她老公的名字,是想故意来膈应我吗?”

诸月姌捂了捂嘴,“抱歉太太,我平日里都是这么称呼靳总的,一不小心就喊顺口了,还望您见谅。”

因为个名字而吃起弥天大醋,喻遥也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个人。

然而事情还没完,面前这女人突然换上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,炫耀似的说道:“毕竟靳总在国外开拓市场的那两年,都是我在照顾他的生活起居。”

她将最后“日日夜夜”四个字咬的极为刻意。

喻遥笑了一声。

靳泽承的为人她还是信得过的。

但这女的故意来这么恶心她,她也不想温柔的装什么大度妻子了,直接拿起手边一个小茶盏朝着人砸去。

没怎么碰到,但茶盏在地上破碎的声音还是挺让人胆战心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