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页

但他们,是医学生们认识真正人体的第一步。

一朵生命的花从死亡中绽放。

“不喜欢就走吧。”费临注意到沈别的迟疑,他牵起沈别的手,加快了往外的步伐。

沈别心中微动,他说的是不习惯,费临自动识别成“不喜欢”,然后体贴地拉走他。

因为是环形的,所以两人走到尽头的时候,实际上是解剖实验室的入口,他们也放了一些展板。

上面是一些大体老师生前的记叙,签完捐赠协议之后,他们来实验室看过。

一位老奶奶说:“毕竟是以后要待的地方,先过来看看,感觉很好,希望死后也能做出一些贡献,帮孩子们好好学习,去救更多的人。”

沈别被费临牵出去的那几步里,晃眼看清这几句,很快被拉出肃穆的大楼。

郊区比城区温度低一些,城区花都凋尽,而大学城的花正好在凋谢之前最繁茂的时刻,花瓣随风飘落。

两个人走到樱花大道上去,灼灼樱花漫天,实验室来带的短暂阴沉气氛很快散去。

这块地远离教学区和生活区,午后这个点没多少人。

这几年学校又种了很多植物,请了专人打理,当年种下的树也都枝繁叶茂。费临拉着沈别往林子里蹿。

沈别提醒:“走大路,一会儿迷路了。”

“有你在啊。”费临把沈别拉到一个周围全是樱花树的林子里,终于停了下来,然后目光灼灼地沈别盯着。

沈别:“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