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的手臂传来隐痛,他索性将手搭在椅子边去看他的小青梅,权当是放松。
当时才堪堪及笄的姑娘,虽没长高太多,却如蜜桃日渐熟透,泛出清甜润泽的味道。
言俏俏枯坐着出了会儿神,又觉得这样不好,想起身却扯到膝上的伤,只好重新坐回去。
她先朝四周望了望,确定铭香阁内没有别人,才小心翼翼掀开裙摆,又将里裤高高挽起。
烟蓝色裙摆垂落在椅子两侧,好似蓝鸟散开的尾羽,衬得那一双莹白如玉的腿仿佛发着光。
言俏俏拿出女医留给她的活血化瘀药膏,说是要常涂,这样才好得快。
反正没有人,言俏俏俯下身子抹了两下,便曲腿慢慢架在另一张椅子上,认认真真地各涂了三遍。
清凉的药膏多少能消除些肿痛之感,言俏俏觉得舒服极了,面上浮现些许满足之色。
密室中,崔公公有些纳闷。
陛下这样一动不动地盯着那边,已经快一刻钟了。
崔公公偷偷瞟一眼他搭在椅子边的手,那长指偶尔动弹一下,竟好似凭空捏住了什么东西似的,细细摩挲着回味。
这到底是看见什么了啊?
崔公公忍不住好奇心,却是万万不敢看的。
但也许是他不小心挪动了下脚,发出的声响好像他要凑过去偷看一样。
梁九溪便忽然如一只凶悍敏锐的狼那样斜睨过来,低声狠道:“滚远些。”
他露出来的那只眼里瞳仁漆黑,却泛着些红色,好似忍耐到了极点。
崔公公还以为陛下这是对他有意见,连连点头,更不敢为自个儿辩解,忙一口气退到了密室的暗门边。
另一边,晾着腿的言俏俏忽然一惊,总觉得隐约听到什么动静,忙慌乱将裙摆扯下来。
她站起,扶着墙慢慢溜了一圈,却什么也没发现,恍惚只是她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