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陶瞅着聂影帝风流倜傥的俊颜、痞里痞气的态度,很是怀疑:“纯情初恋,不能吧……”

之前他在聂盛远面前装女孩子的时候,聂哥也说过类似的话,什么“第一次动心”之类的,但他半个字儿都没信过。

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。

都是千年的狐狸,谁跟谁在这儿演聊斋呢?

都是男的,谁不知道谁的劣根性?!

逢着追人的时候当然这么说,但就凭他聂哥这张脸,能没跟人谈过?开玩笑的吧。

甭管别人信不信,反正他是不信的……

“嘿,你这颗黑心烂桃子,自己撒谎成性,还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是吧?”

聂盛远见余陶不信他,莫名其妙着急起来,甚至抬手往自己被称为娱圈无价之宝的脸颊上拍了拍,“别看哥长这样,身子和心都干净着呢,就被你一人骗过!艹!想想都来气!”

要说身子干净……

余陶突然想起聂影帝那提不上筷子的糟烂吻技。

行吧,他有点相信了。

聂哥可能还真没对他撒谎……

但凡交过一个半个女朋友……或者男朋友,都不能让如此风华绝代的聂影帝维持这种原始未开化的接吻技术。

亲个嘴儿跟数牙似的,谁受得了

余陶下意识地舔了舔牙龈。

“你在想什么?!”聂盛远看着他,眸色发暗。

“没!”余陶连忙将自己的小舌头捋直、规规矩矩地收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