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球神经有跟大脑连在一起的,文盲。”
“哈?!文盲,是啊,我就是文盲,真是对不起了啊,四年教育都没我的份!”黎沃揉着自己摔疼的腰,不愉快地说。
乔霖将衬衫最上方的纽扣扣上了,他斜眼看了黎沃一眼,皱了皱眉,感觉像是被怎么了一样。
怎么说黎沃还是个快十五岁的疯狗,就看不惯乔霖一副老成、教育自己的样子,他嗤笑一声,再次飞扑向前。
“你疯了?!干什么!”乔霖推不开他。
黎沃准备将光溜溜的冷脚丫子往他的脖子上靠,笑道:“乔少爷,您可把我的脚烫伤了,正好帮忙降降温……”
“恶不恶心!”乔霖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“心疼心疼我吧,乔少爷,我的脚给烫得好痛。”黎沃把脚丫子往乔霖脖子上挨。
啧,这个混蛋。
乔霖干脆不抵抗了,飞快地将自己冻僵了的双手贴到黎沃的脖子上,来了招“反客为主”,黎沃皮肤的暖意让他更不想松开手了。
“我靠靠靠靠!冷死我了,撒手撒手!!”黎沃立马缩着脖子,举双手投降,欲哭无泪。
“知道冷了?!”乔霖低声说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错了我错了……”黎沃可怜巴巴地说。
然而就在乔霖松手的下一秒,黎沃突然勾起腿,把那只冰冷的脚“啪”地贴到乔霖脖子上!黎沃大笑起来,乔霖的脸阴沉下来。
接下来黎沃“砰”一声摔在地上——他被乔霖一拳从沙发上打下去了。
“救命,要不要这样啊……”黎沃捂着脸说。
“幼稚。”乔霖搓着脖子——他竟感觉黎沃碰到的地方没有冷意,而是一股灼烧的燥热,让他整个人不好受起来。
“你有种说我啊,刚刚谁先把手贴我脖子上的!”黎沃说。
“要不是你恶心地伸脚,我会这么干吗?!”乔霖说。
“说到底你也幼稚嘛!”黎沃说。
“我可不想被只比我大六个月的你这么说!”
“哈——哈,你自爆啊,大六个月也是比你大,叫声大哥听听?”
“傻逼。”乔霖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