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指挥官冷笑道:“你知道错了吗?下回还敢偷人吗?”
他还待再教训几句,林池早按捺不住,直接抓着顾真髋部硬生生直送到底,将巨物捅进了后穴里。
随着布帛一般的裂声,顾真发出一声极凄厉的惨叫,分明感觉肛口被撕出几处裂伤,很快灼热的液体涌了出来,沾湿了病床被褥。
他的穴口被两根不知死活同时进入的阳具撕裂了,血液从伤口涌了出来。
殷辰皓再没闲暇训诫,整根肉柱没入抽插起来,在湿热窄小的甬道内狠送,喘息也越发粗重。
林池更是在杵撞的时候不住吮咬在原本殷辰皓和顾涵留下的痕迹上,固执地想用新的瘀伤覆盖淡色痕迹,他皱着眉诱哄被疼痛逼出眼泪的顾真:“都怪殷辰皓不要脸,不肯放手,顾真,我是最爱你的……”
殷辰皓怎么回话的顾真已经听不清了,他在暴风骤雨一般的抽肏中意识越发模糊,只觉得全身上下都痛的厉害,即刻要死过去一般,想昏睡过去逃避现下的窘境。
只是两人怎么肯让他如愿,每当顾真休克晕阙过去,就被一波猛似一波的性虐摇醒,到了最后,甚至殷辰皓都从病床床头柜中摸出了肾上腺素,打在顾真小臂上,非要逼问他,顾真更喜欢被谁干。
顾真几乎疼得神智昏聩,他额头和身上全是冷汗,喃喃自语:“杀了我吧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而回应他的只有杀人一般的媾和。
而回应他的只有杀人一般的媾和。
顾真再醒来时,发觉手背上挂着吊针,胳膊麻得厉害。他应当已经昏迷过去几天了,胃饿得厉害,大概全靠吊瓶里的葡萄糖和营养素维持生命。
在他睁眼的同时,趴在床边的天使亚种立刻被动作带得醒了过来,那张玉雪可爱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,絮絮叨叨地开始解释:“宝贝你醒啦,医生说你没有什么大事,后面的伤口我也处理过了。”
顾真没有说话,他在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印象就是两人在白色的病床上奸肏自己,床上积了一滩血渍。他险些以为自己会就这样被操死。
林池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,轻声细气:“虽然那样很爽……但是我知道错了……以后再也不会这样过分啦,我们商量过了,每个人每天拥有你24个小时,我还有3个小时……”
这是什么分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