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休见靳词的模样,忍不住道,“女孩子抽烟不好。”
靳词依靠着天台上的栏杆,脚尖抵住围着的墙,眼底满是嘲讽。
“抛弃我十多年,现在再管,不觉得可笑吗?”
她很少说这么长的话,但是每次靳休见她,她都会抓住靳休最痛苦的点使劲戳。
杀人容易,诛心难。
而她最会的,就是诛心。
靳休的脸色瞬间白了,“我,小词,你还在怪我……”
靳词没有说话,脸上的表情却是在说,“我不应该怪你?”
被父母抛弃,独自长大成人的是她!
被同学邻居家的孩子指着说着没爹没娘,狗杂种,野种的也是她!
被一路谩骂走过去,一个人撑过无数黑夜的人也是她!
她凭什么不能怪他?
她又凭什么不能不原谅他?
靳休张了张嘴,一肚子的话,在看到靳词的时候,又不知道怎么说出来。
靳词轻嘲,夹住烟,吐了一个烟圈,眯着眼睛瞥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
她第一年进入电竞圈的时候,压力很大,那个时候她的队长就告诉她可以到天台上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,会好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