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友的问题愈发稀奇古怪。

不料地质学宝友根本不回答他们的问题, 只是看着面具和宝石的特写缓缓低头,单掌合十致敬, 口中呢喃自语。

“什么情况?”

“怎么突然念经了?”

“超度。”

宁帆眉头挑起,转眼功夫又舒展开,跟着双掌合十,低声念了句佛号。

“这位大师在超度历年来牺牲在安西的地质学家和研究学者。”

宝友们神色大变。

“这……”

“原来如此,是我失礼了!”

“大师真的是心善!”

看到这位地址学僧人的举动,宝友们都一阵惭愧。

他们刚才只顾着关心这件东西怎么样,完全没有想起来还要询问下这些人。

“无妨,只要有心意到了就好,他们也早已经不在这里了。”

地质学宝友倒是很豁达,举行了简单的超度仪式后才仔细和宝友们分析这上面显示的绿洲、水源的变化。

一通讲解,又是地形图又是等高线图,看得宝友们一脸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