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被人稳稳地抱在怀里。
那日冬至告白后,这两人是不放过一秒虐狗的时间,每个角落,只要出现都是成双成对。
裴宴周将软绵绵的手握住,揣进自己的兜里,呼着热气:“好冷贴贴。”
“贴贴?”骆樱重复了一遍,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阿宴,你最近好嗲。”
裴宴周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,撒娇意味更明显:“没办法,谁让我有女朋友呢?”
说完轻侧着身体,垂首亲了一下骆樱的小小脑袋瓜。
骆樱饶是适应了牵手拥抱,可亲吻这一块还是未开放的领域,都不用余光去看,周围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两人身上。
她的脸蹭一下发烫,忍不住掐了裴宴周的掌心:“大庭广众下,你注意点。”
裴宴周得了便宜,格外配合着卖乖:“我女朋友什么都好,就是太容易害羞了。”
骆樱辩解着:“是你脸皮太厚。”
两人晃晃悠悠,就这样黏着走上了二楼。
这节课是《心理学史》,简单来说,骆樱是来陪读的。只要两人不是同时有课,都会在对方的班级里进行旁听。
裴宴周是要转专业的,对绩点的要求很高,在骆樱的强烈建议下,两人都是坐在第一排的位置。
大学是个神奇阶段,只要不是座无空席,第一排中间的位置永远是空着。六个空位基本只有他们两个,久而久之,被人戏称为他们的情侣专座。
教这门课的教授是个六十岁的小老头,姓李名毫,精致又风趣,每天乐呵呵,头发是自来卷,卷的很有个性,一缕一缕层次分明,绵羊见了都得夸声好卷。
他脚下生风,将课本放在讲桌上,推了下圆框的金丝眼睛:“骆樱同学又来陪学弟来上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