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周语调懒散道:“我负责装聋,你擅长作哑。”
骆樱愣了好几秒:“裴同学,你这是再揭我伤疤吗?”
毕竟这个小哑巴的称呼,可是在学校引起过一些不太愉快的谣言。
裴宴周难得好奇:“你刚转学那会儿,怎么想起来要当哑巴的?猎奇?还是想锻炼下演技?”
“我当时有病!”
骆樱特意用了强调的口气,说完自己的傻眼了,在轻笑声中找补道:“生病!感冒,当时扁桃体发炎了,刚好的差不多,结果又因为你得了口腔溃疡,结果谣言越传越真!”
裴宴周乐了:“因为我?口腔溃疡?表面上与我撇清关系,背地为我上火?没想到你还有两幅面孔啊?”
“你管我啊。”骆樱发现越抹越黑后,索性放弃了挣扎,往后一睡,直接躺平:“我饿了,我要喝粥。”
一日三餐,裴宴周伺候了三天,后来弄了一午睡垫,铺在床的旁边,撑了个小桌子研究代码。
骆樱也懒得阻止了,反正说了也是白说。
见她无聊,裴宴周便拿出投影仪,选了几个质量高的电影,供她消磨时间。
她抱着枕头坐在床上,电影里来自中世纪末的画面很有质感,男女主穿过连天的战火,在毁灭之际拥抱着彼此。
自然灾害海啸山崩,人类无能为力的时刻很多,可由人类创造的爱总是无所不能。
在电影的片尾,她把脑袋侧放在抱枕上,偏着头望向旁边。
少年的头发乌黑,窗外的阳光撒进来,沾上一层光泽。仿若不受影响,黑眸专注又迥然,仿若摒弃了外界的所有的扰杂,倾注在属于自己的小世界。
一分钟,两分钟,三分钟。
裴宴周被盯得脸都开始发烫,余光是那双灼热的眸子,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移动,敲出来的却只是一长串的乱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