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周,不要怕。
我马上就到。
十分钟后。
骆樱气喘吁吁地停在卧室前,语无伦次地喊着裴宴周的名字,没听到回应,伸手用力推开门。
她举着手机,靠着微弱的光亮,在卧室里搜寻着。
没在床上,没在小沙发上,椅子上也没有。
在她撑不住崩溃的前一秒,墙角传来了一些声响。
“骆樱,我,在这里。”
少年惯常生硬的声线里有显而易见的颤抖,短短一句话,停顿了好几下。
骆樱大脑空白,凭着条件反射,想也不想地奔向声源处。
手电筒的光打在窝在角落里的蜷缩的身影,少年朝着光源看过来,却被光刺的眯了眯眼睛。
狼狈又脆弱,与裴宴周本是相斥的词汇,可此刻却牢牢地盘踞在他的全身。
骆樱弯下身,半跪着与裴宴周平视,把手机扔在了一遍。
她委屈道:“裴宴周。”
“怎么了?”
裴宴周来不及粉饰的慌乱散在空气里,听见好似哭过的鼻音后,他再也顾不得其他,蹙着眉慌忙询问:“谁欺负你了吗?”
骆樱再也忍不住,身体向前倾,先是试探的抱着他,而后感受到真实的体温后,双手收紧,用尽了全部力气,拥住了面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