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又甘愿。
骆樱似乎像是感知到了宿命般的牵引,望着裴宴周,目光灼灼:“想逃,也逃不掉了。”
他看上的小姑娘,总是和别人不一样。
裴宴周不自觉扬起唇角,情绪在他的胸腔翻涌千万次,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破土而出。
他梦呓一般,语气藏着比夏日更炽烈的热度:“好。”
有渴望的人,才会期待未来。在这之前,他的人生如同一潭死水,没有任何一件事能提起他的兴致。
可现在一股浓烈的欲望从心底某处升腾,于他而言,未来多了一份因骆樱生出的期待。
所以,拯救我吧。
就算我会逃,请你,一定,务必,要将我逮捕归案。
这次的生理期反应比以往要来的剧烈。
几个小时候后,骆樱勉强喝了一碗红枣粥,躺在床上昏昏沉沉。
裴宴周也帮不上什么忙,呆在卧室搜索了一圈,发现他唯一能做的只有送热水,轻叩了几声门没回应后,他便收了喊醒骆樱起来喝热水的心思。
从午后两点睡到晚上九点,脸色终于没那么苍白。
骆樱晕乎乎地爬起来,推开门的瞬间,便看见次卧的门也应声而开。
“舒服点了吗?”裴宴周似乎等急了的模样。
骆樱挤出一丝笑:“好多了。”
“你等会再睡。”裴宴周在手机上捣鼓了两下,将手机揣进裤兜,拿起一次性杯子兑了一杯温开水:“你先喝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