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凌子健头上的那道伤口,陈松明浑身恶寒,该是多大的仇啊,能将人打成那样。
头皮撕裂,皮下血肿,就是连硬膜下都受到了影响,陈松明甚至怀疑凌山是想直接打死凌子健的。
要不然何至于会用如此大的力道,就是正值壮年的男子也使不出这么大的力道。
更何况凌子健本身的体质并不好,这一下下去,情况比之身强体壮的人,自然是严重许多。
人现在还昏迷着,有没有后遗症,并发症的还不好说,要等人清醒了才能知晓。
或许唯一值得庆幸的,就是凌子健并没有被一下打死吧。
陈松明苦笑,拍了拍温暖的肩膀,微叹一声过后,指挥着护士将平车推了出来。
平车上的人紧闭着眸子,一张脸白的有些吓人,偌大的氧气罩将一张脸罩起来大半,更是显得瘦弱。
一侧鼻腔里伸出来一条管子,不断的有红色的血沫流出来……
头上,包裹着一圈白色纱布,不知是血还是汗水,将黑发浸染,湿答答的贴在头上,额角,狼狈又可怜。
整个人陷在移动的平车上,更显瘦小,微弱。
温暖紧跟着平车的移动,微薄的唇紧抿在一起,一双眼,流露着的,是心疼,是怜惜,是恨意,是愤怒。
他多想躺着的人能睁开眼,淡然的告诉自己:“别担心。”
他多想躺着的人能站起来,安然的走到自己身边,轻语言道:“下班了,回家吧!”
可惜,什么都没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