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宁知蝉不再眷顾他,特别的好运就不会再有了。
除了两次因公来到琼海,另外的两次,瞿锦辞都是来看心理医生的。
陈逢的心理诊所搬到琼海有一段时间了,瞿锦辞一直来得很规律,也没有丝毫怨言,不过因为最近南港和琼海的业务对接,瞿锦辞有处理不完的工作,因此前来看诊的频率降低了些,陈逢对此有些顾虑。
“这段时间,你的睡眠质量还是不太好吧。”陈逢看着瞿锦辞的睡眠记录,问道。
“时好时坏。”瞿锦辞回答,“安眠药还是吃不下去,吃了就会恶心,不过有的时候,不吃安眠药也能睡一会儿,但到了晚上又完全睡不着。”
“抗焦虑的药呢?”陈逢又问。
“没在吃了。”瞿锦辞有点烦躁地叹了口气,“总觉得没什么用。”
陈逢不太意外地“哦”了一声,低着头记录,告诉瞿锦辞:“你这不叫时好时坏。”
“缺乏睡眠,还坚持高强度工作,偶尔睡那一会儿,很难说是不是昏迷过去了。”陈逢看着瞿锦辞,不太理解地说,“瞿锦辞,你自己能感觉得到吧?你把自己弄得太累了。过于偏执真的不是一件好事,你这样真的有必要吗?”
瞿锦辞顿了顿,他知道陈逢说的不只是工作上的事。
“陈逢,我在你这里治病,我也把你当朋友。”瞿锦辞说,“但是这件事,没有必要再劝我了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以你的条件,身边的人肯定不会少,挑挑选选,说不定还会遇到更合适的。”陈逢问他,“真的没有其它选择了吗?”
瞿锦辞垂着眼,沉默了少时,很轻地摇了摇头:“没有了。”
瞿锦辞这样说,陈逢也不再多说什么。
其实他今天本不应该多嘴说这些话,只不过从没有见过瞿锦辞这样,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好吧,好吧。”陈逢有些无奈地说,“你的选择我无权干涉,不过开给你的药不能再随随便便停掉,还要继续吃,否则状况会反复和加重。”
瞿锦辞勉强算是个听话的病人,闻言点了点头,照不照做可能又是另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