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修楚走过去,在床头柜那儿找到了。他回来,把花放到温居头顶。
他严肃地说:“你老实一点,保持这个姿势,等我给你擦完药再拿下来。”
“……”
温居喉结滚动了一下,垂下眼。
和昨天不一样,现在他们的脸挨得很近,他能清楚看见岑修楚脸上的每一寸皮肤和五官,再往下一点,是他白净的隐约能看见青色血管的脖颈。
好像只要伸手就能抚摸到。
“……”
岑修楚闻到他身上和自己同样的沐浴露的香气,一瞬间有些出神——好几天了,阿居竟然一直和他用一样的。
是没在意这种小事的原因吗。
药很快擦完,岑修楚退开一点,把花拿下来,放在他掌心。
一时间两个人都有点安静。
岑修楚不知道怎么,脑子里满是刚刚闻到的沐浴露的味道。
和温居身上带着水汽的凉意的感觉。
再挨近一点的话还能闻得更清楚阿居的气息。
岑修楚又想起来他送他的“新婚礼物”。
他很喜欢来着。当时也有一瞬间闪过想亲近的想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