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澄清的脸在黑暗里红了红,毫无力道的象征性推了推他,没想到宋宴真的松了手。眼眸漆黑,沉沉地盯着她身后,准确的说是舒澄清身后一楼的吧台上。
舒澄清一愣,随后抿嘴,不作声。
宋宴不高兴,硬要带她回去,舒澄清怕伍寻樱她们找,打算过去跟她们说一声再走,谁知惹祸上身。卡座里的文小姑娘,神情严肃,搂着纪小侄女的肩膀的手一拍,另一只手在指手画脚,像个老爷爷,语重心长,又口齿不清,显然又喝醉了一个。
就这一杯撒的酒量,喝一杯直接撒泼的酒品也是绝了。
俩人凑近一听,宋宴瞬间黑了脸。
文墨说:“知道什么叫量变引起质变吗?”
纪小侄女点头,“唯物辩证法的基本规律之二......”
文墨摇头,“不对。我嫂子说了,如果我撩一个男朋友,我是备胎,如果我撩十个男朋友,那他们就是备胎。”
一旁的舒澄清:“”
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看向对面笑倒的伍寻樱,不出意外,又是伍寻樱教她的。
真的是,伍行犯冲。
宋宴听后脸更黑了,凉凉的看了她一眼,“你在想peach。”
想屁吃。
舒澄清底气十足的瞪回去,大声回了一句:“不是我说的!”
宋宴每次被吓,狐狸眼都会瞪的圆圆的,像猫的瞳孔。
他对舒澄清一向是遇强则弱,小声嘀咕:“不是就不是,那么凶。”
她没理他,转而跟伍寻樱说了一声,不咸不淡地看了小声嘀咕的那人一眼,转身抬脚要离开,看谁在想peach。
回家路上,文墨莫名其妙又哭了起来,眼泪跟不会断的雨帘一眼,怎么劝都劝不听,纸巾擦了一把又一把,眼睛旁边的皮肤都擦得通红。
好不容易下了车,到了前院草坪,还没走进屋里,宋宴终于忍不住了,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妹妹,“你是不是想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?”
文墨喝醉了,却还被他的话吓得止住哭声。
一旁的舒澄清看她一副罚站又要倒不倒的样子,伸手扶了一把,没说话。
“他让你走,你就走吗?脚和心都长在你身上,光哭有什么用?他会自己回来吗?”
舒澄清扶额,就差没告诉你妹妹你书房抽屉有枪了。
这是什么土匪发言,还能拿枪指着别人不让别人走的?
“行了,进去再说吧,晚上冷要着凉的。”
把文墨搀回房间,舒澄清照例让兰姨煮点醒酒汤送进她房里,回卧室洗漱一番回来,发现宋宴没在屋里,从阳台外楼梯下去往客厅走,又上了二楼,终于在书房找到他。
舒澄清很少来书房,敲门进去,屋里只开了书桌上的一盏台灯,宋宴带着一副眼镜正看文件,见来人是她,靠在椅背上伸了伸懒腰,把她拉过来在自己腿上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