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的天,室内还是闷热至极,训练室经常开着空调,每个人进出都随手关门。
所以,声音就被关在了里面。
钟叙时本来是打算等所有人走了,把等关掉,空调关掉,最后离开的。
现在空调的风叶缓缓合上,谢昼面无表情地看着,羞愧难当,恨不得跟风叶一样把自己卷作一团。
肚子又不争气地咕噜噜一声。
“……”谢昼捂住肚子。
钟叙时轻笑:“饿了?牙还疼吗?”
“饿。”谢昼有点眼巴巴的。
谢昼的眼睛很好看,澄亮的灯光把他的眉眼都照亮了,闪闪发光的。他托着下巴,隔着脸颊,轻轻戳了戳牙,眉头瞬间微微蹙了下。
“疼是不算疼了,总是有点异样的感觉。”
半夜外卖基本不配送,不过谢昼行李箱里刚好囤了几袋方便面。
“问题不大。”谢昼继而又笑嘻嘻的,“我等会回房就研究研究今晚到底宠幸红烧牛肉面还是老坛酸菜面。”
钟叙时说:“没营养。”
谢昼十分乖巧地眨眼:“非常时刻,不为营养,能填饱肚子就可以啦。”
钟叙时忽然想摸摸他的头。
嘴里不自觉地说:“去一楼。我给你做。”
谢昼倏然瞳孔缩了缩。
这居然不是问句,是陈述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