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杉也回手抱住她:“我不说!我向着你,要我做什么你只管告诉我,我只是怕他不是真的要娶你”
“他不是游戏感情的人,大概……会肯娶我的吧”
“要不我帮你去问问?”
“不要不要!”孟柿吓死了,这种事怎么能女人先开口问,她孟柿可不是没人要的。
“水到渠成,不能急的”
“好,只是”
“只是什么?”孟柿紧张的问。
“那以后我岂不是要叫你七婶婶?”
孟柿绷了一会儿终于笑出声来,捶着孟杉,“你讨厌!我打你……”
……
大伯母的治疗情况很好,不过用了两天的药,她脸上居然开始生新的肌肉了!敷着极厚又黏的药泥,每天早晚各换一次,生肌时皮肉奇痒,她要强忍着不能去挠,怕她睡梦中不自觉去抓,睡觉时必须用绷带绑住她的手,孟杉看的眼泪汪汪,瞿大姐哼了一声:“小姐看不了就出去!你哭成这样,对病人也不好”
孟柿便拉着她站远些,瞿大姐揭开盖着的纱布看,用小银钎子轻轻一戳,试探她是否有反应,大祖母站在床边看着,发现儿媳妇精神也好了许多,欣慰不已。
大伯母按着脸上的纱布,“劳动母亲过来看我,媳妇心里很是有愧,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,就是之前缠绵不退,心里觉得无望,才渐渐消沉”
大祖母摆摆手,“别说了……我懂的,如今碰到这个瞿大姐,是命里的贵人!这趟治好了,不管能不能恢复原初,都要振作起来,别让我个老太婆再担顾忌了……杉儿快十五了!她的婚事理当有你这个亲娘来操持,续光也该从三房接回来,这家再受累也还该你管起来!”
大伯母慢慢点头。
“当然你也不用心急,这一段你要慢慢恢复,不管是精力还是体力,所以我叫了大姨娘从方萍萍手里先把事情都接过来,再由她一点点交还给你”
大伯母听了目露惊讶。
大祖母继续道:“你也别问了,我都同老爷商量好了,不管什么家庭,都不当由妾室长久的主中馈,所以大姨娘也只是代管,你好起来,我才好去享清福!”
其实她也享不了清福,王府的事情还需要她竭力周旋呢,只盼着这头少分心一些吧。
大祖母带头领大家出去,“咱们都走,叫太太好生休养,这屋子里沉闷的很,搬几盆清香的花草进来,外厅里养只悦耳动听的鸟儿,四儿不是擅长养金鱼?叫小子们买几对来,给你大伯母布置好,人看了这些活泼泼的玩意儿,心情自然就好起来”
到了门口,瞿大姐对她说:“我今儿就得赶回去!你家太太的药我已经配好了,汤剂的方子写下了,只要照我说的,连敷带服一个月,这脸上的病基本就没事了”
大祖母听了道:“瞿大夫辛苦!老身很是感激”
“大夫四方行医救人,总要赶去最吃紧的地方,没有拘着人不放的道理”对大姨娘说:“去叫厨房早些开午饭,要让四儿带回去的东西也提前准备好,若是人手不够,就叫两个人跟过去,还有瞿大夫的诊金加倍的给”
大姨娘微笑点着头:“老夫人放心,都准备好了”
吃了午饭,孟柿头上戴着大祖母送的珍珠钗,披着一件大姨娘亲手绣的樱花斗篷,一身鲜亮的告别。大祖母先问了她的伤,再三确认她的脸色红润很是康健后才放心,孟杉又在抹泪珠了,孟柿在她耳边说,“好好守着你娘,她身边新来的丫头你全都要换掉,换知根知底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