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屏去烧了一桌子鱼,鱼汤鱼羹红烧鱼水煮鱼,饭桌上除了鱼就看不见其他的。
吃饭时,老袁还在想这件事,“当时你们有没有觉得,水变得特别冷?”
张知点点头,“的确。”
水冷得跟要结冰了一样,怎么看都不正常。
秦池给张知舀了一碗鱼汤,“跟血红色丧尸说不定会有关系。”
“这世界还真是奇妙,有些事情,咱们就是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其中道理,所以还是大口吃肉,大口喝酒,及时行乐,这才是眼下最应该做的事。”巴屏嘎嘣嘎嘣嚼着油炸小鱼干。
“这么说也有道理。”其余人都笑起来,开始认真吃饭。
没过一会,外头又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。
老袁放下筷子,“那兄弟俩是怎么回事,怎么天天往咱们这跑?是不是看上咱们慕子了?”
慕子翻了个白眼。
秦池侧耳听了一下,“不是他们,有好几个人。”
脚步声又乱又重,还有钢管一类的武器碰撞时发出的锵锵声,不像谢玉沼兄弟俩。
“小秦,咱俩出去看看,其他人都待家里。”老袁也听出不对劲,叫上秦池往外走。
两人刚推门出去,大铁门就轰然倒地,发出的巨响把屋里几个人都吓了一大跳。
“他妈的,这屋里人都死绝了是吧,敲半天门了都没人应!”
外头的人已经骂骂咧咧地走进院子里,看见老袁跟秦池后,立马端起手里冲锋枪对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