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酝酿得差不多了,Emiya放缓语气:「也许你可以考虑换一种思路。想想有什么能为已逝之人做的事。」

出乎意料听进去了,并且有认真想的人沉吟片刻,反问:「……除掉兽……除掉Beast和他的Master如何?你大可随意销毁圣杯,我替他算一笔他永远不会主动去算的旧帐。」

很显然,这里头有故事。珀尔修斯也不打算隐藏这个故事。故事很短很没意思,通俗易懂的说,就是Beast曾被其御主带出来过,并且恶劣植入Rider的Master状态无比糟糕的身体里,又狠狠地肆虐了一番!

如此变态行径,直接导致伊势三杏路本就短暂的寿命又大幅缩水。

如果非要再做点什么,大概剩下这个;何况,如果他说出来的答案不是这个,是其它更偏激的选择……呵、Rider就可以在这里退出圣杯战争了。

还是那句老话,他魔力不足啊!

一对一,觑准机会他还可以逃。

问题是现在万一打起来,他得一对三啊!其中一个他以为是魔术师的家伙,还是英灵本体现界然后伪装的,既可以当Master又能兼职Servant。生前经历再怎么丰富,如今必须受魔力多寡制约的身体也令珀尔修斯无法可想。

总之,他拒绝一无所获的退场!

「啊。」

守护者认可了。

对身为守护者的Emiya来说,Rider能做出倾斜向他的抉择,自然是最好的。一开始,Emiya就没有隐藏自身杀意,而珀尔修斯显然读懂了他的用意──不但读懂了,顺杆爬的技术也非常杰出。

「所以再契约一个Servant如何?随时可以单方面切断的临时契约就行。不然你介绍一个你信任的御主给我也行。我缺乏魔力,需要一个稳定的供应源。」

因为这句话,库丘林聆听守护者独白听到将满不满的不爽值,瞬间达到顶点。

「威胁呢。没有稳定来源就去吃人吗?干脆让老子捅了他。」光之子利用主从的心灵连结无良提议。连理由都找好了:「刚好试验小丫头昨天传送来的圣杯模型能不能当小圣杯用,抢夺收纳战败Servant的魂。」

Emiya却很清楚,某人纯粹是觉得他们之间的契约硬要介入一个吉尔伽美什已经很烦,再多一个珀尔修斯简直没法忍!

理所当然,库丘林的念头被Emiya以「要实验还有其它机会」拒绝了。

所以说光之子的想法偶尔也很奇怪哪。

Emiya记得抵达这条世界线那个晚上,他还想过契约奥兹曼迪亚斯,提供魔力支持的。那时候库丘林可是采取默认态度……莫非抗拒指标只针对熟人?像吉尔伽美什,像长着一张慎二脸、留着慎二发型的珀尔修斯?

如果的确原因在这里,Emiya真心想提醒库丘林,要不是美杜莎曾经那么形容过被记下来,也许直到这条世界线的圣杯战争结束,他们都不会注意到那点相似度──两者相差太大的气质,足以掩饰掉很多东西。

「啧。」